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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妳凝華,陪妳守到融化

Le 15 November 2017, 10:44 dans Humeurs 0

有壹種花叫做愛情,它以眼淚灌溉,用過去作為它的肥料,時光為它遮擋,思念讓它成長,陪伴讓它快樂,最後它只會慢慢的枯萎,流逝在記憶的愛河中。

孤舟夢境,留戀? 我希望心目中的愛能永垂不朽,我希望它長著萌萌的眼睛,仙女般的身材。仿佛壹眼就能勾住了妳的魂魄,心裏有無數的波濤不能平靜,想象著時間沒有第二個妳而感到多麽遺憾。

啊!愛情,妳究竟是什麽,七彩雲朵還是淡然雲朵,小時候覺得妳奇妙無比,奇妙之意,真讓我無法懂得徹透,妳吹進我的茫然的心扉時,不只是多麽歡樂,吹散我記憶鎖的塵埃,吹涼了我赤熱的追逐妳的熱情,吹來以前破碎的記憶,吹醒了正在向妳奔跑的愛情,飄啊飄!我多麽不想去打擾它,讓它永無止境的飛下去,但是命運並非如此,我最終沒能忘記妳,留下來的只是那些被封印的封印的幻意之情,啊!

多麽不想再去記住這曾經的點滴,再次翻起那沈重的“記憶”,啊!原來,我竟然經歷了無數的風情夢幻。感謝她讓我相信了愛,對愛充滿希望,讓我不再迷茫,走進了妳的世界,那個純潔的我已經不復存在,留下來的都是那壹點點的汙庂,讓我明白了這壹切,原來,愛情是可以相信的。想到妳與他壹起my eyes are full of tears 內心的孤獨和寂寞,把它埋在心裏,好痛......

抹不去的歲月,是誰站在路邊,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到來...... 藏不住的內心那份告白,為何壹轉眼,飛逝如電,每天都在書信我的世界觀戀{念}現在我的心裏已經容不下任何的東西只想和妳做靈魂伴侶,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自從遇見妳。我希望這壹次會記錄在我的人生史冊中,珍藏著,為我以後的人生寫下更加美好的鋪墊,可能妳的人生總有七色照耀,但在我的生命中只有黑白相存。即使這世間被凈化也要看妳最後壹眼,越飛千萬雪,只求壹顏歡。天願謝後浪,相伴用存滅。只想此生時為妳作千秋。壹想到能和妳壹起度過余生,我就對余生充滿希望愛情就像是壹塊冰,即使會痛但是也要抓住它,最後留下的只是壹灘記憶破碎的水,我希望能用在夢中不醒來,回憶這段記憶,我想把這段寫進水中,即使會消失但是曾今我們留戀過,即使自滅也不後悔。碧海孤舟,今生對妳無數愛妳。

曾經的我壹無所有,曾經的世界安靜無霞,曾經的壹切毫無重要,曾經的妳我毫不相識,曾經的那片天多麽溫柔;曾經的我習慣於此;為何上天要百般阻撓;痛苦這壹顆毫未成長的天涯,無法掙脫這個世界的迷茫。上帝,誰才算是幸福?我的心還在嗎?我能否生華於這世界,分散在這虛擬的泥土裏。

風,吹亂了我的心,月,擾亂了我的情,妳,牽引著我的命,我,無緣和妳相遇,如果有壹天妳即將升華,我不會讓妳化作這骯臟世界的壹片塵埃,將妳凝華,陪妳守到融化。

做槇子飯讓我領悟到的壹個人生大道理

Le 15 November 2017, 10:42 dans Humeurs 0

1969年1月24日,是我下鄉到洪雅縣羅壩公社光榮壹隊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第三天,我開始自己學習做飯,頭兩天都由隊長領著我到處走,也沒有做過飯,到了吃飯時間走到哪家就在哪家吃了.

 

過去在城裏,我們也不是沒有做過飯,只不過是用的爐竈和這裏大不壹樣。在城裏,我們家裏的爐竈沒有那麽大的。基本上都是用壹個小鐵桶加上壹個洗臉盆,盆裏間隔均勻地用幾根鋼筋鐵條擺平,然後糊上黃泥粘土,下面用小鐵桶把糊上黃泥粘土的盆子架起來,下面還留著壹個進風口。生火的時候,拿著壹把扇子,對著風口扇風。讓火慢慢著起來,然後再燒著了的柴火上加上壹塊蜂窩煤,等到蜂窩煤的底部開始有燒紅的段落之後,在加上壹塊蜂窩煤,等到蜂窩煤燃起來以後,才開始做飯。

 

這裏就不壹樣,把幹柴直接放在爐竈裏,幹柴下面盡量騰空壹些空位,常言道“人要忠心,火要空心。”用火柴點著煤油燈,再用煤油燈點著幹樹丫丫支柴,然後把帶著燃燒著火苗的幹樹丫丫放進爐竈膛內,再用壹根催火筒吹壹下,讓火盡快地燃燒起來。接著就開始做飯。

 

先做飯,就是做稀飯,煮面條。因為我們剛來的時候,隊裏為歡迎我們的到來,把飯做多了。那天晚上剩下不少大米幹飯,我就天天拿著豬油加蔥花炒飯吃。接連吃了兩三天。到不覺得有什麽不妥,還挺不錯。

 

我們在城裏,吃的米和菜都是憑購糧證,拿糧票,上國家規定的糧店去購買,每個月每個人的糧食定量都是國家統配給的。蔬菜也是憑著購買卡在規定的時間到規定的地點去購買,有什麽,妳就買什麽。還不能挑選。不過這價格倒是十幾年也沒有什麽變化。

 

在這裏就不壹樣了,糧食都是新打下來的。家家戶戶都沒有存糧,因為那個時候的糧食不夠吃,每個農家不可能會有存糧。至於蔬菜,都是農民自留地裏自己栽種的。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絕對新鮮。當時知青沒有菜了,經常會到農民的自留地裏去采摘。更多的情況是隊裏的農民社員把菜摘來送到我們的小木屋來。

 

幾天以後,隊長就安排了隊裏的保管員和另壹個社員給我做了壹套做槇子飯的槇筒和槇蓖,這個槇筒直徑有30公分,高有40公分,木板的厚度有大致兩公分那麽厚,裏面有壹個用細竹條(這個細竹條當地人稱為細蔑條,只有不到2毫米粗細)編制成壹個圓錐殼(當地人稱為槇蓖)。卡在槇筒的下半部。

 

隊長又派人給我送來了兩塊從廢拌桶上拆下來的木板,還有幾根小木棒,壹個社員拿著鋸子和鑿子,給我做了吃飯用的小飯桌。盡管樣子不怎麽好,但畢竟比沒有強。在那個年代,能有這麽壹個飯桌是相當不錯了。

 

到了中午時間,他們就完工了,兩個社員和我在壹起,就用才完工的槇筒做了壹頓大米幹飯。壹個社員告訴我,這就是槇子飯,當然這就飯吃的菜,胡豆瓣、水豆鼓、加幹泡菜,還是保管員從我的小木屋旁邊30多米遠的另壹戶社員家要來的。

 

在做飯的時候,他們就要我站在旁邊看著,逼著我記住做槇子飯的全過程。由於這頓飯他們把米放多了,飯又給我剩下不老少,晚上可以把飯再熱壹下,所以這槇筒,我就沒有清洗。將就著連續吃了壹天的剩飯,壹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那天做的剩飯總算是吃完了。我把槇筒用水清洗幹凈便出工了。

 

到了收工的時候,我回到小木屋做晚飯,開始的每壹個環節,我都是按照那兩個社員給我說的程序操作的,看樣子都是對的。我心中暗自得意,不由得哼出歌來。接著我就開始安放槇蓖。可是我,怎麽也沒料到,就在這個環節上出了洋相。

 

在安放槇蓖的這個環節上,我就出了問題。當時也的確是忘記了,這個槇蓖的尖頭究竟該朝上,還是朝下,我實在拿不準,根本分不清。暗自感覺到:可能朝下擺放,從容積上還能裝得多壹些,我把鍋裏的米飯已經煮到6~7分熟了,接著就把鍋裏半成品的米飯撈出來,放到壹邊晾起來。

 

於是我怎麽想也就怎麽做了。下壹步就按照以前學校裏教科書上的理論,物體接觸沸騰液體的表面積越大越多,物體的成熟過程就應該要來得快壹些。於是我先把槇筒立著放進沸騰著米湯的鍋裏,槇蓖的錐形尖朝下放了下去。

 

接著,端起大簸萁把剛才已經煮到6~7分熟的米飯倒進槇筒,用小木勺刨平,蓋上那個倒錐形的竹槇蓋,我在竈坑裏又加了壹把柴,好讓火燃燒得更旺壹些,乳白色的蒸汽很快就彌漫了整個小木屋,

 

我走出了廚房,到寢室裏的藤箱蓋上,拿起了從家裏帶來的小鬧鐘看了看,大概是壹個多鐘頭過去了,竈門前的柴草也燒掉了好大壹堆,這飯也應該是熟了吧。我信手打開了槇蓋,用木柄勺盛了壹點,嘗了壹下,飯還是夾生的,根本就不能吃。倒還不如幹脆嚼生米,那樣反倒更省事。最起碼還省水又省柴,我坐在堂屋的門檻上,難過地掉眼淚了……。

 

當我開始做飯的時候,有壹個老社員曾經從我的小木屋旁邊走過,他向我舉著手打了壹個招呼:“小石在做飯啊?還是很能幹嘛。”接著就沒有聲音了,大概是轉過彎已經走遠了。

 

過了壹個多鐘頭以後,他又打轉身經過我的小木屋,發現到我還沒有吃飯,獨自壹人坐在門檻上掉眼淚,肯定是飯還沒有做好,他立刻快步走進我的小木屋,徑直來到堂屋門前,大聲武氣地喊起來,“妳咋個還沒有做好哦?”我默默地點點頭,算是回答。

 

這個老社員急了,他三步並做兩步到了竈門前,不由分說就打開槇蓋,抱起槇筒,把裏面的夾生飯全部都倒回大簸萁,端著槇筒看到了槇蓖安放的朝向,他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把腰都笑彎了,這時候,這個老社員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把槇筒放到竈臺邊沿上。“我是說咋個會有那麽怪的事,都過了那麽久,妳的飯還沒有弄好,原來是妳把槇蓖給弄反了,咋個弄得起熟飯來嘛。”

 

這個老社員告訴我,妳把槇蓖安反了,鍋裏面的圓錐形槇蓖和大鐵鍋的底部錐度大體壹致,兩個錐形面重合之後,就與空氣隔絕,米在槇桶裏受到自身的重量全部集中槇蓖裏,隨著竈塘裏不斷加柴,火越來越大,鍋裏的蒸汽不斷地進入槇桶裏,米粒槇桶裏被壓得死死的壓成壹個圓錐體。在水中的沸騰翻滾的空間沒有了,盡管妳把火燒得再旺,鍋裏的水蒸汽無法沖開槇桶裏被壓成圓錐體的米團,這米團在槇桶裏根本就變不成熟飯。最多也就是。它也只能是夾生飯。

 

這會兒,他把我喊到他身邊,要我好好看著他操作,他重新給我安好槇蓖,把大簸萁裏的夾生飯重新倒進了槇筒,用小飯勺撓平,蓋上倒錐形的竹槇筒蓋,我又加了壹把柴草,竈坑裏的火,很快又燒旺了,乳白色的水蒸汽又彌漫了整個小木屋。飯煮好了,這時候我才覺得是真餓了,這頓槇子飯吃起來特別的香。

 

說實話,我長到十七八歲,在家裏就從來沒有吃過槇子飯,更沒有親自做過壹次槇子飯啊。再說我在城裏,十幾年來,我的確也沒有看到過哪家做槇子飯的呀。

 

我在城裏,做飯都是用鋼精鍋,鍋的直徑只有20多公分,是架在蜂窩煤爐子上的。而這裏的鍋直徑都快到壹米了,那麽大的鍋煮飯,特別是壹個人的飯,用那麽大的竈,特別費柴。好在這裏背靠大山,燒柴不是問題,柴燒完了再上山去撿就是了。只要不怕累就行。

 

看來不僅在農村,不論在哪裏,也不管幹什麽,都得要學。不學就沒法生存,為了生存,我也得好好地學習。我逐漸從用扁擔挑水開始學。用壹根繩子拴在水桶的提手上,再把水桶投到井裏,靠著井水的浮力,把井水裝進水桶裏,再用雙手交替著拉動井繩,把水從井裏慢慢提出來。同樣,再把另壹個桶同樣打出井水來。打完井水,再用扁擔上的鐵鉤鉤住兩個水桶,肩膀壹頂住扁擔,腰壹使勁,站起來,兩手扶著鉤住兩個水桶的鐵鉤鉤,慢悠悠地挑著回剛到小木屋,來到廚房,倒進水缸裏。連續再挑幾次,壹直到把水缸裝滿為止,接著就把燒這頓飯用的柴草收攏到竈臺前,然後再開始燒鍋做飯。

 

關鍵是以後再做槇子飯,我絕不會再把槇壁放反了。俗話說,吃過壹回虧,就長壹回智嘛。反正不能再犯這同樣的錯了。